现代国企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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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有企业党的建设应与国资国企改革同步推进

—专访国务院国资委党建局副局长姚焕
 
2014年12月22日,国务院国资委召开中央企业、地方国资委负责人会议,会议研究部署了2015年工作,明确指出“牢牢把握政治方向,切实加强党对国有企业的领导”。在2015年国资委要重点做好的七个方面工作中,涉及国有企业党建工作就包含了两个方面:一是“切实加强党风廉政建设和反腐败工作。要强化党的观念,严格落实‘两个责任’,严明党的纪律,持之以恒抓好作风建设,加大查办案件力度,创新反腐败体制机制”。二是“进一步提升党建工作科学化水平。要深入学习贯彻习近平总书记系列重要讲话精神,主动抓好思想舆论工作,积极探索企业党组织发挥政治核心作用的有效途径,进一步创新基层党建工作方式方法,进一步加强领导班子和人才队伍建设”。
就在国资国企改革中,国有企业应该如何加强和改进党建工作,本刊专访了国务院国资委党建工作局(组织部)副局长(副部长)姚焕。
   
国企党建工作不应被削弱和淡化
 
记  者:感谢您接受我们的专访。当前全国正深入贯彻党的十八届三中、四中全会精神,习总书记多次强调问题导向、底线思维,您作为国务院国资委党建局副局长,请谈一下国资国企改革和国企党的建设如何强化底线思维。
姚  焕:作为从事国企党的建设具体工作人员,我谈谈自己的感受和体会。巩固公有制的主体地位、发挥国有经济的主导作用,是坚持完善社会主义基本经济制度的必然要求。国有企业是国有经济的核心载体,是我们党执政的强大经济基础,也是我们党实现经济社会管控的重要组织手段。没有具有强大活力、控制力和竞争力的国有企业,国有经济就不可能主导国民经济,我国政治、经济制度的社会主义属性就难以保证,更谈不上理论、道路和制度“三个自信”。所以不能简单提国资国企改革。贯彻落实三中、四中全会精神,全面深化国资国企改革,坚持从严治党和从严治企相结合,必须牢固树立和强化底线思维:国有资产不能流失,国有企业不能丧失对国民经济的支配和控制地位;党对国有企业的领导不能削弱,国有企业党建工作不能淡化,党的组织不能边缘化。对国资国企改革进行顶层设计和全面规划,必须同时对国有企业党的建设进行相应规划和设计,保证国企党的建设同国资国企改革同步推进,坚持国资国企改革的正确方向。
记  者:很多同志认为现在国有企业党建工作活力实效下降,一些企业消极腐败现象严重,说明国有企业党建工作被严重削弱和淡化。请您谈谈如何认识和把握当前国有企业党建工作形势。
姚  焕:客观分析形势是做出正确决策的前提和基础。看待国有企业党建工作形势要观大势、看趋势,要从国有企业改革发展大形势,从国企党员队伍精神面貌和战斗力,从我们所做的工作及效果来全面分析把握国有企业党建工作形势。如果用滑坡或爬坡来形容对国有企业党建工作形势的两种不同判断的话,我的看法是:当前国企党建工作正在转型,正在爬坡过坎,总体上处于探索创新、改进加强,但也面临严峻复杂的形势,也有滑坡的危险。理由是:
第一,国资国企改革发展成效显著,党组织功不可没。十八届三中全会决定明确,国有企业总体上已经同市场经济相融合。十六大以来,国有企业发展质量、运行效率不断改善,综合实力、国际竞争力大为增强。就中央企业而言,2002年到2013年,中央企业资产总额从7.1万亿元增加到35万亿元,年均增长15.6%;营业收入从3.4万亿元增加到24.2万亿元,年均增长19.7%;实现利润从2405.5亿元增加到1.3万亿元,年均增长16.6%;上缴税金从2914.8亿元增加到1.9万亿元,年均增长18.7%;进入世界500强的企业由6家增加到47家。这些成绩是国有企业各级党组织,在党中央的领导和关怀下,克服许多难以想象的困难取得的。期间,大量企业关闭、破产、重组,大量职工转岗、分流、安置,企业经受了改革、发展、稳定的多重压力和金融危机的巨大冲击。事非经过不知难,国企改革发展,企业党组织功不可没,没有企业党组织和党员干部艰苦努力、顽强拼搏,国资国企改革不会有今天这个局面。
第二,国企坚决拥护党,是党和政府直接掌控的可靠力量。这几年,无论是战胜汶川地震、舟曲泥石流等特大自然灾害,还是应对国际金融危机风波等重大经济风险,国有企业特别是中央企业都发挥了中流砥柱的作用,被党和人民称为共和国长子。实践证明,国有企业特别是中央企业同人民军队一样,是党和政府成功应对处置重大突发事件、特大自然灾害、重大经济风险的可以直接掌控调配的中坚和骨干,危急时刻、生死关头,中央企业党组织和党员干部听党指挥。这些年,无论国资国企如何改,但坚持党的领导,国有企业在政治上、思想上、行动上同党中央保持绝对一致,这一条始终没有丝毫怀疑和动摇。
第三,我们已基本探索了一条加强国企党建的路子。中央对国企党建高度重视,很多部门和地方贯彻落实中央指示精神坚决认真。上世纪90年代以来,伴随国资国企改革进程,中央出台了一系列关于国企党建工作的重要文件:如中共中央《关于进一步加强改进国有企业党的建设的通知》,中央办公厅转发了中央组织部国务院国资委党委《关于加强和改进中央企业党建工作的意见》、中央组织部国务院国资委党委《关于中央企业党委在现代企业制度下充分发挥政治核心作用的意见》,这些文件集中体现了我们党对国资国企改革中加强改进党的建设的理论思考和实践探索,对加强改进国企党建起到非常重要的作用。各级党组织在企业党建方面头脑清醒,态度坚定,执行有力。
第四,国有企业特别是中央企业党内集中教育实践活动取得明显成效。近年来,按照中央统一部署,国有企业成功进行了保持共产党员先进性教育、深入学习实践科学发展观活动,以及以为民务实清廉为主要内容的党的群众路线教育实践活动,这些活动对于保持党的先进性和纯洁性,推进国有企业科学发展发挥了重要作用。中央企业成功应对金融危机冲击,逆势发展,央企科学发展观教育实践活动功不可没。习近平同志曾肯定央企科学发展观教育实践活动是全党活动的一大亮点。一些企业包括央企领导人因腐败问题被查处,对企业干部职工心理造成一定冲击,企业各级党组织通过深化群众路线教育实践活动,深化和巩固“反四风”成果,深入推进反腐败工作,统一思想,安定人心,稳定大局,保证了各项工作平稳推进。这也同时证明,国有企业党组织是坚强有力的、党员干部是清醒坚定的、党的工作基础是扎实的,少数人消极腐败代表不了国有企业特别是中央企业广大党员干部。
 
国企党组织须履行好六个权利
 
记  者:您认为当前国企党建工作面临哪些值得注意和重视的问题呢?
姚  焕:上面我谈了国企党建正在爬坡过坎而不是滑坡,当然也应该看到伴随国资国企改革不断深入,国企党建也面临一些新的形势和挑战,有些还很严峻复杂,对国企党建工作及成效不能低估,但也不能过高评价,更不能忽视存在的差距和不足。当前有几个问题应该引起重视:
一是各种思潮相互激荡,“去国有企业”、“妖魔化国企”等错误思潮泛滥。一段时间以来“国进民退”、“国有企业从一般性竞争领域退出”等负面舆论流行,“国有企业必然是一种不好的体制”、“去公有制”、“去国有化”、“去国有企业”等新自由主义思潮泛滥,社会上一些所谓“专家”、“学者”和媒体对国资国企改革认识偏差,对三中全会精神错误解读,造成了一定程度的思想混乱,动摇了人们对搞好国有企业,坚持完善基本经济制度的信心。
二是一些地方和企业单纯强调建立现代企业制度,完善公司法人治理结构,忽视企业党组织地位作用,党组织游离于公司治理机制之外。前不久,有关方面对国资国企改革进行调研时,发现一些地方对党组织在公司法人治理结构中的地位作用强调不够;一些地方忽视党管干部、党管人才原则,弱化党组织在企业选人用人中的职责;一些地方完全忽视企业党建工作,党组织工作空间和职权履行一定程度地收缩,特别是党组织参与企业重大问题决策、党管干部原则不能很好落实。任由这些问题存在和泛滥,国企党建工作必然被削弱、淡化,企业党组织必然会被边缘化。
三是混合所有制企业给基层党组织建设带来一些新问题。三中全会强调,积极发展公有资本、集体资本、非公资本等交叉持股、相互融合的混合所有制经济,是基本经济制度的重要实现形式。混合所有制成为国有企业改革的重要方向。由于股权结构、所有制性质不同,企业党组织隶属关系、党组织设置方式、机构编制、活动保障条件,党组织职权行使等都会面临一些新的问题,急需研究解决。
四是监督乏力,一些企业腐败严重。究其原因:一是党委的主体责任没有很好落实,一些企业党委在干部管理问题上,只愿履行“带帽”权利,不愿承担“摘帽”责任,党委主体责任不到位,纪委监督责任就难以有效行使。其次,监督资源分散,难以形成有效的监督合力。第三,同级监督问题并没有很好解决,上级监督太远,同级监督太软,“医生难医自己病”。
五是少数企业领导干事创业的激情和动力有所减退。中央有关方面对国企腐败案件的查处,群众路线教育实践活动,极大震慑了企业违纪违法分子,遏制了腐败和四风蔓延,干部作风和企业风气有了很大改善。中央有关央企和金融机构领导薪酬改革精神公布,回应了社会关切,改变了一些企业领导收入不合理和过高问题,中央也号召企业领导干部要有担当奉献精神。但少数企业领导干部不能正确领会把握中央精神和要求,干事创业激情有所减退,等待观望情绪有所滋生,企业领导宁可不干事,也不要出事的情绪有所蔓延,有的甚至表现出“不吃不喝不请了,不闻不问不干了”。有关部门调研中发现:有些企业反映企业薪酬也是改革产物,担忧从企业领导开始,层层递减薪酬,企业难以留住人才。目前我国经济处于增长速度换挡期、结构调整阵痛期、前期刺激政策消化期“三期叠加”,下行压力很大,成功渡过“三期叠加”,实现经济平稳增长,需要包括国企领导在内的各级干部有个良好精神状态,需要激发干部干事创业激情和动力。
回顾历次国资国企改革前期,由于思想认识不同,容易造成不同程度地削弱党的领导,淡化党的建设倾向,等到问题出现后再出台文件政策进行补救,往往会付出很大代价,已经造成的损失和影响也难以挽救和弥补。国企党的建设必须同国资国企改革同步推进,坚持党的领导,充分发挥党组织政治核心作用,是重大政治原则,丝毫动摇不得。
记  者:现在有的人认为党要管党,从严治党,党组织抓好自身建设,管好党员就够了,而改革发展和生产经营应该是法人治理结构的任务。您怎么看待这种认识和观点。
姚  焕:这个问题提的很到位,很尖锐。我们要正确认识党要管党的科学含义,准确把握企业党组织政治核心作用的科学内涵,切实保证党组织在企业履职行权。正如你说,目前社会上的确有些人把党要管党、从严治党理解为党只管党,认为企业改革发展事务应该是董事会、经理班子和监事会的职权,党组织主要抓好自身建设,管好党员就够了。这种情况下,导致一些地方和单位在推进国资国企改革时,有意无意忽视党组织的作用,实际上是限制国企党组织权力,压缩党组织在企业工作空间,其本质就是将党要管党等同于党只管党,客观上虚化和弱化党对国有企业的领导。党要管党的第一要务就是党组织要推进党领导的事业,推进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事业是我们党的神圣责任和使命,党必须发挥统揽全局、协调各方的作用,必须保证党的领导贯穿党的事业的全过程。国有企业党组织要议大事、谋全局、把方向,推进国资国企改革发展伟大事业,保证监督党的路线方针政策在企业贯彻执行,保证企业改革发展正确方向。
按照中央精神和要求,国有企业党组织发挥政治核心作用,必须履行好六种权利:企业改革发展的引导推动权、企业重大决策参与权、企业重要经营管理干部选拔任用主导权、党员干部从业行为监督权、企业职工群众合法权益保障权、思想政治工作和企业文化建设领导权。六种权利到位,企业党建工作就不会出大的问题。
 
党组织和法人治理结构要实现同步对接
 
记  者:有人说《公司法》明确规定了法人治理结构的职责权限,但对党组织职责权限规定不够,您认为应该怎样看待和解决这个问题。
姚  焕:我有同感。国资国企改革中坚持和捍卫党组织在公司治理结构中的法定地位,是我们应该思考和解决的一个重大问题。公司法人治理结构是一种引进制度,其本身并没有党组织的活动空间,健全现代企业制度,完善公司法人治理结构的一个重要任务,就是让党组织有效融入公司法人治理结构,成为公司治理机制重要组成部分,保障党组织在公司重大问题决策上的参与权和选人用人上的主导权,保证我们建立的是中国特色现代国有企业制度。目前一些地方、企业特别是央企在这方面做出的探索是有效的,但现行《公司法》对党组织地位作用及履职方式强调不够,甚至还不如对职代会、工会的有关条款规定,应该在严格执行现行《公司法》有关条款的同时,适时修订公司法,增加有关条款,保证党组织有效行使六种职权,特别是对企业重大问题决策参与和干部管理的主导权。
记  者:您认为目前形势下,针对存在的主要问题,加强国有企业党建工作应该从那几个方面着手。
姚  焕:第一,全面落实中央精神和要求。中央办公厅转发的中组部、国资委党委关于加强改进中央企业党建工作的意见,关于中央企业党委在现代企业制度条件下充分发挥政治核心作用的意见等重要文件,明确了现代企业制度下党组织的职能定位,确立了党组织参与企业重大问题决策、党管人才党管干部的体制机制、规则程序,强调了党组织对企业领导人员监督、企业党建思想政治工作、群众工作和自身建设,较好体现了党对国有企业的领导。现实看,国务院国资委党委和大部分中央企业党组织较好地学习贯彻了这些文件,但一些地方党委及企业党组织对这些文件理解不够,执行不力,有关部门要做好工作,保证中央精神要求在推进国资国企改革中得到执行。
第二,加强基层党组织建设。抓基层、打基础任何时候都是党的建设最重要工作。企业重组改制、混合所有制经济发展导致企业变更设立速度加快,要坚持新建经济组织同时建立党组织,调整经营管理组织同时调整党组织设置,配备经营管理干部同时配备党务工作人员,并对不同股权结构的党组织工作方式、职责权限、保障条件进一步研究,保证国资国企改革中党的组织、党的工作、党员作用的全覆盖。当前一个非常重要的任务是完善基层党组织保障机制,切实保证基层党组织有人干事、有钱办事,有为有位。国资国企改革,无论怎么强调降本增效,党的工作机构、人员经费都要保证,党建工作经费要作为企业管理费用纳入企业年度预算。要培养高素质的复合型党务干部,党务干部要同经营管理干部一样,同级同酬,加强培训,有效避免“企业经营干部越老越值钱,基层党务干部越老越空虚”的问题。
第三,努力提高监督的有效性。现在企业有纪检监督、巡视监督、监事会监督、审计监督、财务监督、职代会监督,监督部门众多、监督资源丰富,但监督乏力问题并没有很好解决。关键要落实好党委的主体责任,应该坚持党委统一领导,纪委牵头抓总,统一协调各种监督资源,监督信息共享,增加巡视工作力量力度,强化外部监督,探索解决同体监督乏力问题,努力实现十七届四中全会提出的“有效监督”的目标。
第四,优化国资国企改革舆论环境。正如我前面所说的,目前媒体包括一些主流媒体,特别是互联网等新媒体,妖魔化国有企业,把国企同非公企业正常竞争说成“与民争利”;误读三中全会精神,误导国资国企改革方向,宣扬所谓全面深化国资国企改革是掀起新一轮国企私有化,混合所有制经济是国企全面退出竞争性领域,给人们思想造成极大混乱。习近平总书记指出,中国是一个大国,不能出现颠覆性错误。坚持和完善基本经济制度事关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前途命运,动摇不得,否则就会犯颠覆性错误。要加强对国资国企改革方针政策及改革发展成就的宣传,及时反驳纠正国企改革就是私有化,混合所有制经济就是国企全面退出竞争性领域等错误言行,强化公有制主体地位,国有经济主导作用。要明确主体地位、主导作用不仅有质的要求,也应该有量的限制。国有资本更多投向关系国计民生和国家安全重要领域;在其他领域通过公平竞争,优胜劣汰,而不是人为强制要求国有经济退出一切竞争性领域;发展混合所有制经济的主要目的是放大国有经济功能,进一步巩固公有制主体地位,发挥国有经济主导作用。
第五,积极营造鼓励干事创业、宽容创新失败、严查消极腐败的良好氛围。企业反腐倡廉和群众路线教育实践成果来之不易,要坚决巩固和扩大,“八项规定”要求要不折不扣得到执行。要建立激励党员干部干事创业的机制,鼓励创新、宽容失误,同时严惩以权谋私行为,严惩腐败,使企业党员干部想干事、能干事、干成事、不出事。积极稳妥地推进国企薪酬制度改革及履职待遇规范,坚持公平、效益原则的同时,积极推进市场化改革,引导国企领导人和职工正确认识、理解、支持薪酬改革。
第六,进一步加强国有企业党建工作改进创新力度。随着国资国企改革不断深化,企业党建工作会不断面临新的情况和问题,现有制度方法不可能完全适应新形势。要发扬改革创新精神,敢闯敢创,分析新形势、研究新问题、探索新办法。创新要上下结合,现在有种现象:上级等下级经验,下级等上级文件,这是一种懒政、一种不作为,必须杜绝和制止。上级党组织要尊重基层首创精神,及时把基层成熟经验做法上升为指导全局工作的制度规范,基层党组织要创造性地执行上级工作部署,根据自身实际使上级部署落地生根。同时要建立落实党建工作责任制,党委(党组)书记是党建工作第一责任人,党委(党组)成员要一岗双责,积极抓好分管领域党建工作。抓好党建是书记的主业,党委的政绩,班子成员的共同责任和义务。要探索完善党建工作量化考核,增强考核工作刚性约束,努力使党建工作真正成为企业软实力。
记  者:感谢您百忙之中接受我们的专访,在结束今天访谈的时候,您能否对您今天的谈话做一个简单小结,让大家更好地了解和理解您的看法和观点。
姚  焕:首先我想说,今天我的谈话是我个人的体会和感受,不一定正确。其次,我想用20个字来总结今天的谈话:一是同步。国企党建必须同国资国企改革同步推进,党组织和法人治理结构的工作职能、工作机构、工作人员、工作机制必须同步对接。二是融入。党组织要融入现代企业治理机制,党的工作要融入企业生产经营管理,党建工作目标要融入企业改革发展目标。三是参与。党组织要积极参与企业战略性、全局性、方向性重大问题决策,确保党的路线方针政策在企业贯彻执行。四是主导。坚持党管干部原则,党管干部就是党组织主导企业选人用人,党组织不仅要管政策、管标准、管程序,也要管人头、管监督。五是维护。党组织要维护职工群众合法权益。六是监督。党组织要强化对企业领导人员从业行为监督,提高监督的针对性和有效性。七是领导。党组织要加强对企业思想政治工作、精神文明建设和党组织自身建设的领导。八是覆盖。国资国企改革中,必须保证党的组织、党的工作和党员作用在新的经济组织和单位的全覆盖,现阶段要重点关注混合所有制企业和海外企业党组织建设。九是创新。搞好国有企业党建工作,关键在改进,重点在创新,目的在加强。十是到位。企业党组织要守土有责、守土尽责、守土负责,切实履行六种职权,做到不越位、不错位、要到位,用权力和责任的到位推动党的建设各项工作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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